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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抛物坠物事件频发 如何守护“头顶上的安全”

资料来源:《人民日报》

一段时间以来,高空投掷物体造成了频繁的人员伤亡,威胁着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引起了公众的高度关注。《人民日报》编辑部收到了一些读者的来信。在表达担忧的同时,读者期待着加强治理并提出建议。

如何加强高空投掷物体的控制,保护公众的“高空安全”?记者采访了中国法学会、高校的法律专家和实务部门的法律工作者,以回应读者的关注。

从高楼投掷物体造成伤害后,公安机关应尽快找到肇事者。

山西太原的读者崔良平在信中说,他对自己“头顶上的安全”真的不放心:他住在一楼,经常看到各种东西从楼上扔下来。玻璃在两个月内打碎了两次。有时孩子们在一楼的院子里玩耍,小石头、核桃和其他杂物从楼上掉下来。

从果核和塑料瓶到花盆和广告牌,一旦从天上掉下来,许多物体可能会成为伤害人的利器。

从高空投掷物体的问题有多严重?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副主任吴赵翔用一组数据解释道:“在2016年至2018年的三年中,国家法院审结了1200多起高空投掷物品民事案件,其中近30%是高空投掷物品造成人身伤害;接受的刑事案件有31起,其中50%以上导致受害者死亡。”事实上,只有少数案件进入了诉讼领域。

“我想征求意见,但我不知道该找谁。”陕西宝鸡市的读者徐龙表达了许多受害者的无助。例如,今年7月,他私人汽车的顶部窗户被一块石头砸碎。他认为这部分被砸碎了,这只能是高空坠物造成的,但他的停车位置恰好处于监控的盲点。“监控没有捕捉到是谁扔的,也没有人主动承认。我们如何才能找出谁应该对此负责?”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很难及时找出谁应该对此负责。首先,当事人举证能力有限。第二,要求有关当局及时合作,通过各种方式查明谁应对此负责。”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律工作委员会民法办公室副主任石弘说。

让有关当局及时合作并找到责任人也是许多读者的心声。江苏省徐州市的读者梁振光在信中说:“引发抛物线事故的成本与受害者的证明成本是不对称的。现在高层住宅非常普遍,有很多居民。普通居民很难一个接一个地找到罪犯。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及时介入。”

《侵权责任法》第87条规定,如果很难确定从建筑物上投掷物体或从建筑物上落下物体对他人造成损害的具体侵权人,法律规定,除了证明他不是侵权人之外,可能对他造成损害的建筑物使用者还应予以赔偿中国法学会副主席、民法研究所所长、中国人民大学常务副校长王黎明分析说,“具体侵权人难以认定”,这往往让人认为认定具体侵权人的义务是由受害人承担的。这将导致受害人提起民事诉讼后,有关当局不再负责,不再涉及刑事问题,不利于对受害人的保护。

事实上,许多案件正面临这样的困难。不久前,郑州一两个小女孩被扔在楼上的奶瓶弄伤了。孩子的母亲李女士询问了20个家庭,没有找到肇事者,并说如果找不到肇事者,整栋大楼的主人将被起诉。

法律如何惩罚真正的侵权者?王黎明说,“在高楼投掷物体造成损害的情况下,通常涉及刑事犯罪。公安等部门有义务查明具体侵权人。公安机关和其他机构有义务按照法律规定及时查明肇事者,以便依法追究肇事者的责任,肇事者可以向受害者作出赔偿。在《民法》的侵权责任汇编中,建议增加一项规定,即在从高楼投掷物体对人造成损害后,有关当局应首先及时查明肇事者。”

物业应及时消除各种安全隐患,如失职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物业管理缺乏尽职调查也是高空投掷和坠落物体频繁发生的原因之一。黑龙江省大庆市的读者刘元飞向本报报道说,楼上的居民经常在高空投掷物体。在他向酒店报到后,只有更多的传单禁止向楼下高空投掷物体。情况并没有真正改善。

湖北省武汉市的一位读者孙云谈到了该房产的不作为和无效问题,这个问题也充满了苦涩。“有几次我上班的时候,看着满满的垃圾袋从楼上掉下来。我已经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但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一个与居民关系密切的物业服务企业,遇到从天而降的物体,应该扮演什么角色?房屋所有人和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房屋、配套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的维修、养护和管理职责,切实维护物业管理区域的环境卫生和相关秩序中国法学会相关官员表示,物业服务企业应履行职责,及时制止高空抛掷物品等违法行为,协助做好安全防范,并及时采取安全事故应急措施。

“高空坠物现象在住宅区很常见。住宅物业委托物业服务企业管理的,物业服务企业有义务按照物业服务合同或者相关法律维护住宅区的基本秩序,保护业主的人身或者财产安全。”山西大学法学院教授王袁志分析说,物业管理条例明确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协助物业管理领域的安全防范工作。

遗憾的是,如果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其安全义务或未能采取合理措施保护业主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是否应承担责任和应承担何种责任,上述立法并没有明确规定王袁志认为,应该完善物业管理制度,当高空坠物责任人不明时,物业服务企业应该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目前,整体而言,物业公司的服务质素和服务意识仍然不足。物业服务单位的职责范围应进一步明确和扩大。”北京律师协会主席高子程表示,除非物业公司履行其法律义务、合同义务和注意义务。

王黎明认为,对于高空抛掷物品造成的损害,无论肇事者能否被认定,只要物业服务企业违反其应有的安全保障义务,就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他举例介绍,如果公共区域的墙面有脱落、脱落的危险,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及时消除隐患,造成墙面脱落、人员伤害,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安全保护义务,应当承担责任。另一个例子是事故发生时监控探头没有打开,物业服务企业也有过错。

防止物体从天而降的法律和技术手段并不少见。

许多读者表示,普通居民最想提前做好预防工作,减少高空投掷物体的发生,避免人身和财产损失。河北省唐山市的读者薛卫民认为,“一个完善的视频监控系统是最直接的手段。它可以起到强大的威慑作用,也使受害者更容易找到证据。”

在杭州的一个小区域,街道探索了防止从高处投掷物体的技术防御。安装了47台特殊广角摄像机,将整栋大楼的窗户和阳台带入拍摄范围。这一举措得到了社区居民的支持。

许多法律工作者还表示,应进一步加快“识别工程”的建设,推进公安视频监控建设的网络化应用,实施“技术防范和入户工程”,充分利用技术手段固定和保留高空抛物坠落物的证据。同时,乡镇(街道)和社区应充分发挥电网服务管理的重要作用,加强对居民相关法律法规的宣传,及时查处相关安全隐患。

“建筑物的窗户和阳台以及道路边缘与建筑物之间的距离与物体从高空坠落的可能性以及它们是否会伤害道路上的行人直接相关。我国现行设计规范只注重建筑的空间和功能设计,没有充分考虑建筑使用的安全性。”王袁志建议制定科学合理的建筑设计标准,以阻断坠落物的来源。

完善相关法律也是许多读者的共识。合肥市读者左崇年在安徽的一封信中说,有必要加强法律监管,明确高空投掷物体的性质,提高非法成本。许龙还认为,“如果楼下乱扔垃圾的人知道自己的行为违法,很难逃脱相应的惩罚,他们肯定会受到约束。”

中国法学会行政法研究所所长、中国政法大学校长马怀德表示,虽然近年来高空投掷物体是一个社会问题,但增加的重要原因之一是缺乏法律监管。虽然已经有法院裁定的高空投掷物民事侵权赔偿案件,但大多集中在民事责任的分配上。然而,这种民事案件不能有效解决问题,特别是高空投掷物体的问题。

保护公众的“架空安全”需要技术和法律手段。“在《民法》的立法过程中,应当对高空投掷物体作出更具体的规定:在《刑法》修正案中,在规定投掷物体的类型和重量、投掷高度和其他条件的前提下,从高空投掷物体将被视为刑事犯罪。”法律专家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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